80后小时候的回忆:煤油灯


80后小时候的回忆:煤油灯

    煤油灯为电灯普及之前的主要照明工具,以煤油作为燃料。多为玻璃质材,外形如细腰大肚的葫芦,上面是个形如张嘴蛤蟆的灯头,灯头一侧有个可把灯芯调进调出的旋钮,以控制灯的亮度。

 “一盏煤油灯”

    父母从西北老家过来的第一个晚上,家里就停电了。刚准备出去买蜡烛,父亲问我墨水瓶有吧,我说饮料瓶倒是有。只见他借着手机的光线,用锥子在瓶盖上钻了个洞,剪了两根毛线插进去,转头问我,煤油呢?煤油?我差点晕过去,他竟然是在做煤油灯。父亲自嘲的笑笑说,我还以为在老家呢,没有算了,就这样坐着说话吧。

    父亲说我刚出生那会,还没火柴和煤油灯,用石头和u型的铁圈摩擦生火。夏天的傍晚,一家人围坐在院子里吃饭,用一种野草拧成绳,然后点燃绳子,既可熏蚊,也可做火引子。二十年前才有了火柴和煤油灯,却属于贵重物品,不轻易使用。

    母亲笑着说,还记得小时候把羊肉吃了一炕吗?当然记得,那次在煤油灯下把一盘羊肉端上炕,然后熄灯吃肉。黑灯瞎火的摸到羊肉塞进嘴里,却怎么也嚼不烂,顺口就吐到炕上。母亲发现炕上黏糊糊的,点灯才发现是我吐的。于是熄灯继续吃,我却怎么也摸不到盘子和羊肉,急的大哭,鼻子上却被塞了一块羊肉,原来是母亲在摸黑给我喂。

    上小学时跟老师要了墨水瓶,跟母亲要了毛线,亲手制作了一盏煤油灯。在那盏煤油灯的昏暗光线下,母亲在被卧里教我识字,凌晨起床在炕头写作业。

    小学快毕业时村里通了电,但为了俭省每一分钱,依然每夜在煤油灯下读书。总能记得半夜父亲在窗外喊,快熄灯睡觉了。煤油也是花钱买来的,也需要俭省。但我真的很迷恋于读书,尤其是父亲收藏的一些通俗演义,于是披着被子,背靠窗户遮住光线继续阅读。

    母亲说我小时候眉毛很稀,后来越烧越茂盛。半夜看书入迷的时候,火烧眉毛属于正常,头发就不用说了,所以我一直保留着光头的美好传统,却烧出了一对浓眉。只是有一次,把被子也点着了。从此只好半夜坐在地上看书,风经常从门缝吹进来,煤油灯开始晃动,于是靠着门板,把煤油灯架在凳子上看书。那个学习的姿态保持了好多年,盯着跳跃的火苗也思索了很多年。

    父亲说还记得去县城上高中的路上,你兴高采烈的说要留长发了吗?当然记得,我以为到了城市里就不会被煤油灯烧焦额头了。没想到第一个周末结束,就跑回家找那盏煤油灯。学校规定九点关灯睡觉,根本满足不了猛增的阅读欲望。

    长发自然没有留成,眉毛也没有变的更加浓厚,学习却一直保持在了前列,直到考上大学。本来想把那盏煤油灯带到北京去,后来弟弟要了过去,据说他考上大学的时候,又送给了小师弟。
没想到,多年以后,煤油灯又出现在我的眼前。在暗夜里,我似乎看到了微弱的光线,虽然微弱,却是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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