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灯伴随我们的日子


30年前,我们的团场没有电。晚上大家敲钟开会点灯,浇水手提马灯,吃饭、学生做作业等都点灯。在我的记忆中煤油灯伴随我高中毕业,现在想起来难以忘怀。

    煤油灯在团场人眼里是唯一的照明工具。天黑时,只要你看一下职工们家的窑洞窗玻璃,都透着一盏盏忽闪忽闪的油灯,一家人在油灯下做家务事或吃饭等。我小时候在煤油灯下长大成人,最清楚咱们团场人自家用油灯的事。

    就拿我家来说,天一黑,母亲就在一间不足25平方的苇把子窑洞房子里,点上一盏煤油灯,忙着做全家人的饭食。饭后又用它把里里外外收拾利索。那时吃晚饭,一家人六七口,围着桌上的一盏煤油灯抢光亮。有时,由于相互争亮,就将油灯碰倒桌面或地上,将灯油倒了,难免遭父母的一顿责骂。至于将灯光碰灭或被风吹灭是常事,又经常由于找不到火柴折腾半天。

    在用灯方面,我学会了自己动手制作,只要用完的墨水瓶、墨汁瓶都利用起来,先剪上一块小铁皮卷成灯芯粗细,把棉线搓好穿进去当灯芯,然后将瓶盖钻圆洞或铁皮钻孔组合成灯架,这样一盏简易的煤油灯就做成功了。每天快到天黑时,上灯油、穿灯芯、檫玻璃灯罩、点灯都是我家很重要的一件事。在计划经济时代,农牧团场农工口粮定量男劳力每月39斤,女劳动力37斤,食用油每月大人250克。我们小孩口粮每月只有17斤,不要说灯油供应了。

    那时,我家兄妹四人,家里仅靠父母每月俩人70元工资维持生活。凭证每月购买的一斤煤油,母亲总是每次小心翼翼地往灯里倒倒停停,很担心浪费掉。

    我每次放学后,帮家里做好饭时,首先把我的油灯搞好,晚上伏在油灯下写作业。有几次记得,我把灯芯上结的灯花用纳鞋底针拨掉后,灯光突然亮大了,可由于脑袋离油灯太近,一不留神,把额前的头发烧焦了。第二天起床,照镜子一看发现脸被熏得漆黑,鼻孔吸满了油烟,吐出的痰都是黑的。

    1978年团场开始架电杆、通电线,逐渐让大家用上了电,随着科技改革开放的飞速发展,电话、电视机、电冰箱、电脑……林林种种的电器产品应有尽有。油灯下夜读的岁月煎熬已成为历史,可那时艰苦奋斗,勤俭节约的心灵常常让我怀念,那段充满温馨和憧憬的时光萦绕我心头,镌刻成留在征途上的歌,伴随我们到永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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